
文/幸福娃

杨绛先生说:“喜欢或者讨厌,是让人莫名其妙的事情——可能只是一个温和的笑容,一句关切的问候,就牢牢放在了心上。”
人与人之间的情愫,往往说不清道不明,喜欢一个人,有时候不需要什么惊天动地的理由。
我们总以为感情应该有来龙去脉,爱恨应该清清楚楚。可生活里多的是,明明没有深交的人,却莫名地牵动心神;明明没有过节的人,却总觉得哪里不对付。
人心就是这么奇怪的东西,它自有一杆秤,秤的不是是非对错,而是一种说不清的契合与疏离。
有时候想想,这大概是因为人心深处,都藏着另一个自己。那个自己不说话,不表态,却在遇见某些人的时候,悄悄探出头来,轻声说:是他了。或者,不是他。
这种直觉般的感应,比任何理性的判断都要准确。
我们往往是在不知不觉中,已经把一个人放在了心里某个位置。等回过神来,那份好感或厌恶,已经生根发芽,难以拔除。
这世上许多事都可以找到因果,唯独人心的向背,常常没有道理可讲。
你待我再好,若我心门紧闭,也是徒劳;你只是路过时的一个眼神,却可能让我敞开心扉。这不是谁对谁错,只是人心自有它的轨迹。
年轻的时候,我们总想弄明白为什么喜欢、为什么讨厌。年岁渐长才懂得,有些事不需要答案,有些情愫不需要理由。
就像春天的花开,秋天的叶落,它们只是自然地发生着。人心里的喜欢与讨厌,也不过是生命自然而然的状态。
强求自己喜欢那些应该喜欢的人,或者勉强自己去喜欢那些对自己好的人,都是对心的辜负。心若不愿,再多的道理也是枉然。
生活中常常见到这样的人,明明被一个人伤透了心,却还是放不下;明明知道某个人很好,却怎么也亲近不起来。
这不是他们不明事理,而是心有自己的记忆和选择。那些伤害里或许藏着片刻的温暖,那些完美里可能缺少了某种气息。心记得的,往往是细节,是瞬间,是难以言说的感觉。
我们戴着面具生活,心却是赤裸的。它不管世俗的眼光,不论利害得失,只是凭着直觉去感知、去选择、去排斥。那些在别人看来微不足道的瞬间,对心来说,可能就是全部。
人到了一定的年纪,越发能体会这种“莫名其妙”的可贵。
那些刻意的讨好,精心设计的交往,往往经不起时间的考验。反倒是那些偶然的相遇,不经意的问候,可能在心里留下长久的印记。
不是因为他们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,而是在那个当下,心与心之间有了真实的触碰。
这种触碰,不需要语言,不需要理由,只是在某个瞬间,你感觉到了对方的真诚,或者感觉到了某种说不清的共鸣。这样的时刻,往往是在最平常的日子里,最不起眼的角落发生的。
所以,对于心里的喜欢与讨厌,不必太过较真,也不必非要找个说法。
喜欢了,就珍惜那份莫名的温暖;讨厌了,就保持适当的距离。心给了我们这样的感觉,总有它的道理。这个道理,可能现在不懂,以后会懂;可能永远不懂,但那又怎样呢?
生活的智慧,或许就在于接受这种“莫名其妙”,不对抗心的选择,也不被它完全左右。知道自己喜欢什么、讨厌什么,却不被喜欢和讨厌束缚,来去自如,才是真正的自在。
杨绛先生一生淡泊,看透了许多人事的无常。她说这话的时候,想必是带着几分了然的笑意的。
喜欢或者讨厌,本就是世间最莫名其妙的事。既然如此,那就让它莫名其妙去吧。我们只需知道,心里放着谁,远离着谁,都是生命自然而然的状态。
不强迫自己喜欢,不勉强自己讨厌,让心来去自如,或许就是最好的相处之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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